第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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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屋内众人都看向站在床边的裴叙。
  裴叙语气沉沉:“我也不知。”
  众人思索半晌,依旧茫无头绪,卞玉突然问:“裴公子本在前堂敬酒,为何突然赶来后院?”
  乐安看了自家公子一眼,想起那盒来历不明的珠宝。
  裴叙叹了声气:“我娘子一向体弱多病,我怕今日婚宴繁琐劳累到她,不放心便想来看看。”
  公子说谎了,但不要紧,公子一定有他的理由。
  乐安没吭声,卞玉又在屋内屋外搜查一番,确认没有其他线索:“只有等夫人和丫鬟醒来再行问询。”
  云楼体弱多病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丝毫没人往她身上怀疑。
  她原本只是在装晕,结果躺着躺着真睡着了。
  她的身体现下实在不该动武,和那壮汉交手不过短短几招,便惹得内力紊乱横冲直撞。好在此人只有一身蛮力,花拳绣腿不难对付。只是她自己也不好受就是了。
  不过云楼有些好奇,来劫持自己的贼人到底是谁?真是背雾山的山贼吗?
  那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到时候自己可得好好跟他们算算。
  前堂喜宴还在如常进行着,崔则仕让卞玉调了几个捕快过来抬走尸体守住后院,以防再有贼子不死心偷袭。
  但一直到天黑,喜宴散场,整座裴宅都风平浪静。
  茵茵和文思先醒过来,她们是被人从身后打晕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她们口中得知夫人在房中午睡,捕快们推测恐怕新娘子在睡梦中就被迷晕了。
  本想等新娘醒来再行询问,结果一直等到喜宴散场云楼都没醒。
  裴叙给她把脉发现她脉象虚浮紊乱,大约是受惊所致。她本就体弱,今日这番折腾下来又得多加调理才行。
  说到底,都是自己连累了她。
  裴叙坐在床边一直守着,乐安进来几次给他倒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询问:“公子,那盒珠宝……”
  裴叙垂着眼睛:“今日卞捕头问话,你为何没有当场拆穿我?”
  乐安立刻道:“我自然是公子这一头的!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自小被老夫人捡回来,要不是老夫人给他治病吃饭,他早死了。公子待他如亲兄弟一般好,他永远不可能当那恩将仇报之人。
  就算公子有秘密,他也一定死死为他守住!
  半晌,他听到公子语声沉沉地说:“那盒珠宝是故人所赠,不必忧心。”
  ——
  云楼一直睡到晚上才醒,醒来时胸口有些闷,手脚发虚,应该是内力失控所致。
  新房内昏黄烛火映着红帐暖床,一身大红婚服的裴叙坐在床边,似乎在发呆。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演技了!
  她嘤咛一声,虚弱开口:“我……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裴叙回过神来,脸上一喜:“你醒了!可有觉哪里不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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