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四十七(二更)(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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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四十七(二更)
  四月十六…百戏大会……
  裴松筠裴流玉…
  两年前的百戏大会怎么可能是裴松筠的生辰?为什么会是裴松筠的生辰?!
  那和她一起去看百戏大会的究竟是谁……
  南流景头疼欲裂地回到彤云馆。
  伏妪和江自流还没回来,彤云馆里昏天黑地、空无一人。南流景快步穿过院子,一把推开房门,踉踉跄跄地冲到了妆台前。妆台上还摊着她走之前没有收拾的脂粉,她摸索了几下,焦躁地一扬手,将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喵!”
  噼里啪啦的声响将不知窝在何处的魍魉吓了一跳。借着月色,南流景看清了那本砸在地上的札记。她蓦地蹲下身,将那札记拾了起来,从第一页开始翻看……郎君,郎君,郎君。
  每一页都写着“郎君”二字,她从前只觉得一定是七郎君,没有想过其他任何可能…
  南流景翻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纸页被掀动得哗哗作响!
  「郎君吩咐人在院中扎了个秋于….……」「猫儿在素白衣袍上踩了好几个爪e印……」「郎君眉开眼笑,但我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秋千,白衣,眉开眼笑……
  之前被她忽略的字眼,此刻却像鱼刺一样狠狠扎进眼里、梗在心头。裴流玉喜青色,不爱穿白衣,更不会眉开眼笑地生气…“咪咪咪!”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魍魉迈着碎步跑过来,一爪子拍上她的手。南流景手一抖,札记又砸落在地上,却有一枚花笺飘了出来。花笺上的那行诗映入眼帘一一
  「清风一榻水云边,不独柳眠竹亦眠。」
  月色浮动,上半句的云字被暗影遮蔽,唯有下半句的柳和竹字被映照得最为清晰。
  柳是柳始的柳……
  竹……竹之青皮,是为筠……
  这首诗写得根本就不是云柳,而是竹柳……是她和裴松筠药……这一刻,南流景的记忆就像一张完整的绣品冷不丁被蜡烛燎了个窟窿,火星还在不断地吞噬边缘,将这个窟窿烧得越来越大……所有的丝线全都散了开来,最后一团乱麻地绞缠在一起……难怪,难怪裴松筠会知道那日不是她的生辰……因为替她定下生辰日的郎君,从不是裴流玉,而是他裴松药……
  “女郎?”
  随着一阵脚步声,伏妪的唤声已经近至门口。“原来女郎已经回来了,我们还在街上……”看清屋内的景象,伏妪惊呼了一声,“这是怎么了?”南流景浑浑噩噩地蹲在地上,面前是散落一地的脂粉妆盒。她忽地站起身,可一下站起来的晕眩却叫她身形晃了两下,眼见着就要倒下,伏妪连忙冲上前扶住她,张口就唤江自流。
  江自流姗姗来迟,瞧见靠在伏妪怀中脸色煞白的南流景,亦是一惊。“毒症又发作了?”
  她扣住南流景的手腕,刚要搭脉,却被挡开。“我没事……
  眼前的重影逐渐散去,南流景慢慢地站直身。“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裴松筠对你做了什么?”江自流不放心地追问。
  南流景动了动唇,脑海中忽然闪过寄松院的那架秋千…秋千……
  秋千?
  她瞳孔一颤,立刻松开伏妪的手,径直朝门外冲了出去。“南流景!”
  江自流叫她。
  魍魉也“嗖”地一下蹿了出去,紧追着南流景的裙角,没入夜色中。寄松院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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