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发作(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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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字她从未叫过,怎么可能在梦里叫出来?
  “我是病了,又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你休想诳我。”
  “我诳你?伏妪也听见了,不信你问她……”
  “不可能。”
  南流景斩钉截铁地,“定是你们听错了。”
  江自流有口难辩,最后也懒得同她争辩了,摆摆手,催促她躺下,“信不信由你。”
  南流景心里好受了些,虚弱地躺回榻上。
  临走前,江自流故意拿起那护臂问她,“那这护臂你还要不要抱着了?”
  “……滚。”
  -
  一场落水,南流景足足养了七日才彻底回魂,这还是在江自流日夜照料、跟在后面用药的状况下。
  也难得有一回,南流景病了七日却不见憔悴,气色还更甚从前。相较之下,反而是江自流瘦了一圈,眼下也挂着乌青。
  “之前你一直病着,我也没心思问你……”
  江自流坐在屋前台阶上碾磨药草,无精打采地,“那日你究竟是怎么落的水?”
  南流景推开想要过来捣乱的魍魉,没吭声。
  “伏妪说,是众人在水上玩乐,你被排挤了,这才被推进水里……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江自流转头看她,“你落水是因为我吗?”
  “落水这件事与你无关。”
  南流景想了想,“但寿安公主的确已经知道了你的下落。她说,可以放你一马。”
  “条件呢?”
  “让我与裴流玉一刀两断。”
  “……什么?”
  江自流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南流景便又重复了一次。
  江自流沉默半晌,神情复杂地摇头,“我倒是看不懂这位公主了……”
  “她从小恋慕裴流玉,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许旁人得到。这很难懂么?”
  南流景将魍魉捞进怀里,望向别处,“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有裴流玉,没有南家,靠你江自流一个人,能不能保住我的命?”
  江自流一愣,“你不会真的想……”
  南流景转过脸来,定定地看着她,神色是难得一见的认真,可口吻却比任何时候都凉薄,“我在衡量你和裴流玉的价值。”
  一时间,江自流眼里的错愕难以遮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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