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h(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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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烈的情事持续到日上中天。
  阁楼凝聚着热气,江昳的脸被蒸腾出粉嫩欲滴的颜色。
  定王已经离开了,他作为封国内的君主,每旬要上朝举行朝议。虽然他们从王宫搬到了避暑行宫,但小朝议依旧不能荒废。
  侍婢为她撩起沉在水中的长发,细心清洗,洗净之后又涂上一层香膏做养护。
  江昳有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以往丽夫人总会摸着她的头夸赞她的头发长得好。丽夫人曾在皇宫中做过女史,有一双灵巧的手,她总能为江昳绾出最精巧的发髻。
  只可惜丽夫人死后,再没人会一边为她梳发,一边用柔和的语气夸赞她了。
  江昳泡在浴桶中,微微出神,她不清楚父亲有没有相信她一而再再而三说出口的表白。
  但是,她咬着下唇,看着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
  透明的热水下,是腰腹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大腿上泛红的掐痕,还有背面,她看不到的地方,挨过几次轻扇还有些热烫的屁股。
  这些痕迹都是前半段留下的,她说完那句话后,原本粗暴的情事变得温柔了些许,他还亲了她,像那天晚上一样,粗厚的舌头伸进她嘴巴里,细细舔吃,搅动着她的口腔,险些喘不上来气。
  后半段的情事温柔地不可思议。
  他还把她的小衣扯掉,对着她的腹肉又亲又吮,江昳脸有些发烫,那时候他不知道记不记得就在不到一炷香前,自己的肚皮还被粗硕的肉屌顶出了弧度,那时候她又哭又喘,挣扎着求饶,不过一炷香之后,他的吻就落在了相同的位置。
  江昳想,父亲也许真的相信了她在倾慕他。
  之后的事验证了她的想法。
  朝会结束,夜幕降临,定王殿下又来到了这座小楼。
  她穿着丝绸制成的长袍,乌黑的头发散在背上。青纱帐随着夜风情动,一双温热的手摸进来,握着她的脚踝。
  江昳下意识向后缩,又被一拽,整个人往前扑去,摔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是定王。
  他嗅了一口少女发里的香气。
  他说:“用了新的香膏?”
  江昳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点头:“早春时同侍女们摘了春兰,照着书中记载制了些香膏。”
  她说着脸上有些许赧意,从怀中抬起脸,目光盈盈,有些无措:“父亲可是不喜欢?”
  她往常惯用零陵香,鲜少用过兰泽香。
  兰香清冽悠长,零陵香更甜。
  定王凑到她颈窝,又嗅了一口。怀中少女身子僵硬一瞬,又放松下来乖巧地倚在他怀中。
  她安静地等待父亲的回答。
  在更早以前,他们并不算是那种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父女,定王的慈爱中总是透露着威严。
  现在关系错位,她更加学不会如何跟他相处。定王宫多年来只有一位妃嫔,就是照料她长大的丽夫人。
  夫人与定王之间相敬如宾,定王给她的与其说是宠爱,倒不如说尊重。
  所以江昳是不知道该怎样与他相处的,她没见过寻常夫妻是如何相处的,更加不知道一个妃嫔如何跟君王相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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