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明月沟渠(三)(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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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撑得太满了,满到几乎要裂开。可那药让她贪得无厌,身体违背意志地绞紧了他,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叶轻舟额角沁出细密的汗,青筋在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忍得太久了。从十六岁那场春梦开始,每一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都在想这一刻。想她的温度,想她的气息,想她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的模样。
  床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月光透过纱帐,滤成朦胧的银色,将他们纠缠的影子投在帐上。
  压抑的鼻音和细碎的呻吟从帐里传出,又被吞进彼此唇齿,交织成滋滋含唾声。
  良久,两个影子都绷紧了,又松垮地陷进被褥里。
  叶轻舟伏在沉月溪身上喘息,带着点哑意,薄薄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湿的额发贴着她的颈窝,心脏隔着胸腔擂鼓一般敲着她的胸口。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慢慢平复下来。
  沉月溪感觉到力气一点一点回到四肢。
  药效随着云销雨霁褪去大半,沉月溪昏沉的意识也渐渐清明起来。
  她睁着眼望着头顶犹自晃动的床帐,手指碰到了一根硬物。
  是沉月溪在激烈纠缠中颠下来的桃木簪子。
  簪尖并不锋利,但足够硬,足够长。
  沉月溪没有丝毫犹豫。
  一把抓起,将簪尖对准叶轻舟的腰,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狠狠捅了进去。
  那里不久前才受过伤。
  叶轻舟的身体猛的一僵。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用那双黝黑的眼睛望着她,里面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平静。
  叶轻舟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伤。
  长年使用的簪子,尖端已磨得圆润,此时却刺入腰侧寸许,可见用了多大力气。
  鲜血顺着簪身淌下,染红了他的胸膛,也染红了她的手指。
  他甚至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弧度,然后伸手覆上沉月溪握簪子的手,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把簪子从自己腰间拔了出来。
  血涌得更急了,他却毫不在意,握着她的手,将那只染血的簪尖缓缓上移,划过自己的胸膛,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簪尖抵住心口的皮肤,微微凹陷下去。
  “师父,要捅这里,”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沙哑,却一字一顿说得极清楚,“我才会死。”
  沉月溪瞳孔骤缩,拼命想要抽回手,可他握得太紧了,她根本挣不开。
  “疯子……”沉月溪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也许吧,他早已疯了。
  “杀了我吧,师父,杀了我,”他的眼睛直直望着她,里面烧着一种疯狂到近乎虔诚的光,“这样你也会记得我了……”
  沉月溪愕然瞠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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