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女子警觉道:“什么声音!”
  “树枝掉地上罢了。”男子满不在乎,旋即两声啵啵,“我的小心肝儿,爷来疼你啰!”
  裴泠弯腰捡起一颗石子,从手中飞掷出去,又砸中假山。
  “啪。”
  女子猛地将人一推:“官人!”
  男子也发觉不对劲了,仓皇捞起地上衣物,两人胡乱往身上一裹,跌跌撞撞地跑到外墙边,趴在地上从墙根的狗洞狼狈地钻了出去。
  深夜重归阒寂,尴尬将谢攸钉在地上,他捂嘴咳了咳,然后又咳了咳。
  “明日我让书办把洞补上。”
  裴泠没有说话。
  他转头过去,就在这时,她从他背后绕了出来,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
  裴泠看出来他局促又紧张,似乎还有那么丝心虚。
  “学宪何故惊慌?”
  “我……我我没有啊。”
  “学宪难不成还未经人事?”
  她语气平平,端得一本正经,谢攸闻言却是好大一阵慌乱,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又滚。现在装作耳背没听见,还来得及么?
  裴泠还在看他,亦或说是在观察他。谢攸知道在她面前根本不用开口,表情就把自己出卖了,对此他也是深有体会。
  他不敢与她对视,把眼神往身侧的墙壁溜去,可偏偏又撞见自己在月光下无处遁形的影子,好像被月亮窥破了窘境,耳根有热意涌上来,蔓延至双颊,整张脸红得像是透了。他无比庆幸不是在白天。
  “晚上别又做梦了。”裴泠斜睨他一眼,提步走出转角。
  “……”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脑袋里反而全是那只掌心带茧的手,耳边也全是那声谢郎,这叫他如何敢入睡?
  谢攸只得两眼一睁,硬撑到天亮,翌日顶着黑眼圈来到州衙,沈从谦已在公堂候着了。
  “沈举人。”
  “学宪大人,”沈从谦拱手作礼,奇怪地问他,“不是说今日还要开堂吗?怎的一个人都没?”
  “今日只是请沈举人过来问几句话罢了,并非开堂公审,镇抚使现下还在处理其他事,委某先来款接,沈举人这边。”谢攸抬手作请。
  沈从谦被宠若惊,又深深作一揖,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走进二堂,经虚受堂向北,他们来到一个名为“思补斋”的庭院。“吱呀”一声,谢攸推开门,延请沈从谦进去。
  跨入门槛,光线骤然沉降,里头仅有一扇小窗,斋外天光被方格槛窗筛过,将几条斜斜的光束投射在方砖地上。但见正中有一方长条书案,角落搁着茶具和香炉,共摆了三把榆木禅椅。
  二人入座,谢攸开始沏茶。
  热乎乎的茶气飘拂起来,沈从谦拘束地坐着,抬头间见前方正壁高悬一块匾额,上书“退思补过”四字。
  俄顷,谢攸端起茶盏递过去:“近日来通读了沈举人的《东皋集》,某受益匪浅。”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