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十字长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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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幼儿园的第一天,报纸杂志的头版头条贺他入学:
  ——“百亿bb出征!蔺氏太子爷首日入学大阵仗!”
  ——“豪门震撼弹!百亿宝贝喜提园长握手欢迎,不是入学疑似收购!”
  阅青看那些报纸杂志笑了整整一个月,统统买来裱在框里挂到老哥书房:一同挂着的还有付时雨幼时的奖状,那些奖状无声无息,却透露着付时雨存在过的痕迹。
  阅青每看一次便想他的乖弟弟,不知道付时雨远在天边,是否再切过一次两米高的生日蛋糕?
  蔺知节坐在床沿总结,顺便提前打个预防针:“被我惯坏了,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但这也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要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付时雨闻言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反思,因为听上去不是很像。
  被蔺知节爱过的人,似乎都会滋生出一种近乎盲目的底气与特权。
  久而久之,蔺见星年纪虽小,却已懂得用眼神和脾气让人妥协,他本能地排斥那些拥有完整母爱的孩子,那些都是他的天敌。
  付时雨还没见过那样霸道的蔺见星,蔺知节的描述中付时雨越是想象越觉得可爱,压根不相信星星做过什么坏事。
  床上的小猪无意识地哼了一下,付时雨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频繁看向蔺知节,蔺知节手掌抚在星星的脊背,“拍一拍就好了。”
  要怎么拍?频率是怎么样的?力道如何掌握?
  付时雨的挫败感来得猝不及防,蔺知节似乎看穿了他的无措,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带到脊背,引导他感受那种轻柔而规律的节奏。
  “这样。”他的声音低沉,贴在付时雨耳边。
  独属于蔺见星在这个夏夜的潮湿心事,担忧妈妈的爱到底有多少,可以抵达遥远的月亮吗?够爱的话是否有座天梯,可以弥补四万个小时的距离?
  可如果他见到此刻的付时雨。
  是的,蔺知节想星星此时应该睁开眼睛,好好看一看,凝视孩子的母亲自有无法被打破的幸福。
  “叶靖文的老婆,人在哪儿?交给阿江处理,别留在自己手里。”蔺知节在这样温馨的时刻里扫兴,付时雨垂着的眼睛静谧,轻轻拍着孩子的背,许久才抬眼告诉他:“死了。”
  “死了?”
  付时雨缓缓撑在一边侧卧着,柔软的睡衣贴在身上,腰际收束出一道凹陷,柔韧、静默。
  脖颈修长又光洁,毫无防备;指节纤细,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脉络,正轻柔捂住星星的耳朵,虚虚拢着,长睫低垂,呼吸像涟漪环住他的宝宝。
  “把人从仰光带走的时候,闷死在船舱里了,倒也不是故意的,也许他命不好吧。”
  付时雨说话间一贯是这样无辜的神色,眨眼极慢,脸颊在昏暗的灯下泛着羊脂般的光泽。
  尽管生过宝宝,尝过爱恨,可付时雨还是很小,仍有一种未被岁月与苦难彻底磨灭的清澈。
  比起自己永远是小的。
  蔺知节长久看着他,忽地伸长手臂捏着他的下巴,还算温柔,就那么晃了晃,“东窗事发,你就打算这么跟叶靖武装可怜?”
  那不够的,总要掉些或真或假的眼泪,睫毛颤颤巍巍才够脆弱,真实。
  付时雨握住蔺知节的虎口,指尖交缠,他被拆穿了,索性给蔺知节讲了一个故事。
  “金崖最小的妹妹,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比星星还要大上好多岁。”
  丹敏年幼的时候在一场祈福中走失,那时候叶靖文新婚不久,他病怏怏的妻子给叶家带来了新的“生意”——仰光周围的孩子们像流沙一样消失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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