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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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玉树明显愣了一下。
  “程栖山?”
  这人果然是一条阴暗的狗,披了层程栖山的皮囊为所欲为,现在连装都装不像。
  要是程栖山知道程雀枝这么摧残自己的形象,会不会被气醒?
  “玉树,你……”程雀枝讷讷开口。
  柯玉树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抬头嗯了一声,程雀枝撞进了他纯黑的眼眸。
  和程栖山一般黑沉,似深潭。
  “我什么?”
  “你……你今天为什么要亲我?”
  柯玉树轻笑一声,“亲你就亲你了,不过是个吻而已。亲爱的,我是你未婚夫,亲不得吗?还是说……你害羞了?”
  柯玉树向程雀枝伸出手,程雀枝思考了一下,把被子放在柯玉树手上,却被柯玉树拍开。
  柯玉树依旧抬着手,手心向上微微弯曲。
  程雀枝疑惑:“嗯?”
  柯玉树:“嘬嘬嘬。”
  程雀枝:“嗯嗯嗯?”
  不是,他哥以前和柯玉树玩得那么大吗?
  程雀枝经历了迷茫、不解、震惊、骇然、纠结、拒绝和犹豫,最终,他缓缓的、缓缓的将自己的下巴放进了柯玉树的手心。
  柯玉树又笑:“这不挺会的吗?刚才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他收拢自己的手心,食指和中指挠着程雀枝的下巴,还伸出另一只手去捏了捏程雀枝的耳朵。
  “真乖。”
  程雀枝:“……嗯。”
  他感觉自己要跟不上时代了,他哥和柯玉树真的那么玩吗?
  程雀枝被挠得微微眯起眼睛,此刻的他感觉又舒服又酸涩,都有些咬牙切齿。
  柯玉树那么干干净净的一个艺术家,程栖山,你这个畜生居然带着他玩这个?!
  柯玉树察觉到程雀枝硬起来的腮帮子,心情颇好,理所当然地说:“是太久没和我亲热,所以生疏了吗?对不起,程栖山,等到我的眼睛好了,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反正真正的程栖山现在瘫在床上cos植物,他说他们怎么恩爱,就怎么恩爱。
  这段话在程雀枝听来,无异是平地一声惊雷。
  何意味?何意味?
  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什么叫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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