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些于天舒之前都是经历过的,他端着奶茶慢悠悠地踱步出去转了一圈,还特欠地对着隔壁招了招手。
  “一下子没人了。不过这里车祸的是真吓人。”于天舒重新回来,没头没尾地感慨了一句。
  “门口十字路口走着都费劲。”花哲说。
  “可不,我现在下了雨连自行车都不敢骑。”
  “车祸跳楼,能活下来的都看八字。”花哲头也没抬,声音从电脑前闷闷地传来,“我身边的遇到都好几个了,所以我开老头乐,慢是慢点,安全。”
  “哦。”于天舒顿时想到花哲那个有点可爱的白色小车,忍不住笑笑。
  “这医院以前有个院长,就是车祸,”花哲说着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响,“她还是为了救人才没跑出去。”他边说边往卫生间走,摸出了口袋里的烟盒。
  于天舒心不在焉地应着:“不是主任吗?我在ct的时候听郭老师讲过,这事你也知道啊。”
  “废话么,那主任是江北昇他妈。”花哲的声音混着打火机的咔哒声传来。
  “我操。”于天舒惊得手一滑,半个身子差点从凳子上溜下去,他慌忙地抓住桌沿,指节瞬间被攥得发白。
  “你不知道吗?”花哲从卫生间叼着烟探出头。
  “我……我不知道。”于天舒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只剩下不可思议的震惊。
  这是他从不可能联想到一起的事情。
  半晌他才又低低吐出一句:“我靠……真假的?”
  “那时候的江主任也是副院长,很多年了,差不多这时候?”花哲吐出一口灰白的烟,眯着眼回想,“院里组织下乡,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山体滑坡,公交车翻了,车都着火了。按着他们当时说的,本来是能活的,但因为救人吸入的烟太多,icu里住了好几天,还是没救回来。”
  头顶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嘶嘶作响,冷风直吹在于天舒后颈,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头顶窜到脚底。
  “那他就是那时候转的重症吗?”于天舒想起江北昇偶尔提及的过往,声音有些打颤。
  “应该吧,我那段时间在外面,也是后来听说的,一直没敢问。我没想到你不知道。”花哲掐灭了烟,拧开水龙头在哗哗的水声里说。
  于天舒的喉咙仿佛被胶水黏住,他的心跳陡然都快了一些,费力地摇摇头。
  “我只能说生死这东西,一半看人,一半看命。”花哲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总结道。
  于天舒无意识地盯着面前黑屏的显示器,刹那间江北昇这些天与他相处时的面孔,一股脑涌入脑海。
  所以,这也就是之前卢洋的惋惜?
  “小江好啊,好好一个孩子……”
  我靠。
  嘴里刚刚喝过的奶茶回味有些发苦让于天舒想要干呕,心脏也跟着隐隐抽痛几下,像是被小刺挑过一般。
  江北昇,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雨季又来了,六点多天已经半黑。潮湿的空气透着冷,江北昇下夜没有回家,副驾驶上放着一捧新鲜的铃兰,他和江女士也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
  江北昇是少数从小就跟着妈妈姓的,这大概是他亲爹廖海平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一个属于大男子主义独有的、可笑的坎。
  喜欢白花的是江晓斐,小时候家楼下种着一排白海棠。北方五月份的天气还有凉,江晓斐特喜欢穿着件蓝色连衣裙站在树下,指挥让江北昇给他拍照片。
  江北昇不耐冻,穿着件夹克一边唠叨一边按快门:“你多少穿厚点吧,我看着都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