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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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青阳收了刀,从怀里抽出一根细链,一步一步压近怜州渡:“跟我回雷部受审。”
  五雷的五脏六腑正承受着自钟青阳身上辐射出的威压,捂住胸口断断续续道:“有误会,一定有误会,青冥真君坐下听我们分辨。”
  怜州渡丝毫不受钟青阳的影响,淡漠地凝视那双冰凉、愤怒的眼,“他不知分寸,来我百禽山就指手画脚,硬闯初生潭,又说悬在东极的七星之光就指向此山,我嫌他碍事碍眼。”
  说假话和救师父之间,他选择说谎。
  钟青阳扣住怜州渡手腕,套上链锁,往前猛地一拉一扯,攥住他白袍前襟,恶狠狠道:“就是金丸平了你的山头,你们也没资格对他出手。小子,千年都不出一个敢杀仙的人,你们师徒干的好事,在此深山不好好修你的仙,倒往邪魔外道上走,岂不是自绝生路。”
  短短七年,怜州渡尚不能建立起绝对的是非善恶观念,不知承担下五雷老鬼杀仙这一罪行的后果,他只是看不惯青冥真君视他们师徒如蝼蚁的高傲德行。
  五雷老鬼杀金丸的过程他没看见,总之,金丸确实死了,金丸没抗住五雷的阴招,但他可以反抗钟青阳,有足够自信反抗钟青阳。
  怜州渡反手抓住锁链,狠狠攒了把手劲,把这条泰山都能捆起来甩一甩的链锁碾碎了。
  钟青阳和程玉炼交换眼神,从对方脸上看到难得一见的郁闷、惊讶之色,耗费数年才炼出来绑妖用的链子轻而易举就断成三截?
  程玉炼比钟青阳要果断狠厉一点,从落地的断链上收回视线,立即隔空一掌劈过去。
  毫无防备之心的怜州渡脖颈挨了一掌,翻个白眼,滑倒在钟青阳脚下。
  钟青阳暗忖此人怎么徒有其表,原来是个没用的,空有一身法力却不会用,踢他两脚:“醒醒?”
  没有动静,又踢了两脚。
  “半死不活的怎么带回去?”
  程玉炼撸起袖子发狠道:“还不容易,打死了凝成珠子带回去。”
  话音刚落,就见五雷老鬼召出命剑向二人斩来。他拿手的毒只能在不经意间给敌人服下去,眼下面对两位真君,五雷明知自己以卵击石选了条必死的路,却无法控制手里的剑,他要救徒弟,要杀了天官,今后不管来多少天界的神,他都要杀。
  “师弟退后,让我来。”程玉炼飞出飞鸿,想小试身手。
  “别伤他性命,一起带回天界细问。”钟青阳终于在石墩上坐下,一脚踩着怜州渡的腰防止他诈起,一边看师兄和老道对打。
  五雷老道明显处于下风,凡人之躯能和程玉炼你来我往过上几十招确实了不得,大概支撑他的就是那道诡异的护徒使命。
  二人在林间、半空、水里来来回回恶战,鸦雀乱飞,狼奔豕突,百禽山难得热闹。
  正看得惊奇,钟青阳的脚腕被人一把抓住,怜州渡抬起惨白的脸,齿间发出难以置信地质问:“你敢偷袭?你敢踢我?师父都对我言听计从,你竟然踢我。”
  果然是被乞丐惯坏的贵公子。
  钟青阳用刀敲上他腕骨,疼的他猛然缩手,踩他腰上的脚又用点力:“七星是否与你有关?”
  “我不知道,我出生时那玩意就挂在天上。”
  “出生起?小哥儿,你今年多大了?”
  “七——”怜州渡闭上嘴不答,他是真的答不出来。
  他没去过人间,才分清男女,只知日月,不知经年,五雷说捡到他那天起至今有七年,这绝不是计量他生命的东西,按凡尘的算法,难道才七岁?不能如实说,会被这个灵官笑话。
  “好,你不答,下一个问题,五雷道长真是你师父?”
  “是。”
  “你这身可怕的法力究竟从何而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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