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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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的认知看来,现代人还有什么自由不自由的吗?
  大家都是牛马,朝九晚五算好的了,像她这种超级牛马,不舍昼夜只为业绩,自由是什么不重要,有钱还债,有钱养家,有钱享受生活就很好,像李佑泽那样不务正业,每天自由来自由去的生活,她也不觉得有多可贵。
  再说,如今的她,倒是自由到两袋空空、无去无从,却着实惶恐。
  “当然很重要,”面前的男人,语气却很认真跟她解释,“当你自由时,任何你想做的事情,都会变得有意义。”
  “是吗?”桑酒依旧不信她能帮他改变什么,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改不了。
  “嗯,”孟苏白语气从容,“否则,我怎会把唯一的房间让给你。”
  “那应该,是很重要吧,”桑酒思绪有些迟钝,“carson说,他昨晚没睡好,房间小,床也小,没你半个身子长不说,还硬,他说你晚上是挂窗户上睡的,半夜把他魂都吓没了……”
  她想把房间还给他,怎么会有人,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放弃舒适的环境去挤工作舱。
  孟苏白笑了一声:“他骗你的。”
  “是吗?”桑酒不信,又借着醉意,问出了心里话,“你为什么要帮我呢?我们明明素不相识,不是吗?”
  孟苏白也沉思了两秒,说出了一个理由:“大概是因为,你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放弃了想要的玫瑰。”
  也许比起一间房,一束玫瑰微不足道。
  可他知道,那一刻,她很需要那束玫瑰。
  桑酒被他认真的语气说得有些心虚,有些结巴:“也……也不全是因为你。”
  就冲那小女孩当时眼巴巴的眼神,但凡她口袋里再多几块钱,她也会买一束。
  “正因为是无心之举,才更可贵。”
  桑酒彻底哑然。
  面对他的深情赞美,她毫无抵抗能力。
  “不说这事了,”眼见她害羞得想钻地缝的模样,孟苏白眉尾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决定不再打趣她,“我让管家给你送醒酒汤,喝一点?”
  他示意桑酒跟他去阳台,此刻海面阳光正好,躲在被窝里哭着实浪费。
  男人个子很高,推开落地窗,得低头弯腰才不会撞上门楣。
  桑酒不敢迟疑,半清醒过来的她也觉得,孤男寡女在床边谈话确实不妥,抄起床尾的西装外套披上,收拾了一番爬下床,趿拉着拖鞋跟了过去。
  -
  阳台风大,不一会儿就吹乱了发,加之没有暖气有些寒凉,桑酒拢紧西装外套,随意扎了个丸子头,与孟苏白对坐在茶几旁的秋千吊椅上。
  吊椅悬空,反而不适合正襟危坐,她下意识盘腿而坐,随即想起什么,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孟苏白。
  他虽是一身低调休闲的黑色冲锋衣,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
  对比下来,她的行为实在算不上雅观,也不太礼貌。
  毕竟,两人算不上熟。
  她刚哭完,湿漉的眼眸如同这澈蓝的海面,清润明艳。
  男人像是看透了她的局促,只轻点头微笑:“你随意就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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