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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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臾,哭声渐止。
  像海浪平息,浪花偶尔拍打海岸,几分优哉。
  孟苏白很诧异,这场风浪,竟如此短暂就恢复平静。
  诧异的同时,轻薄的丝绸被褥被掀开。
  他抬眸望去,恰好撞入那双湿漉的眼眸里!
  “啊——”
  桑酒被惊得连连后退,后脑勺嘭的一声撞上床头,直接叫出了声。
  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惊吓的。
  孟苏白想上前,但碍于这是卧室,男女有别,又止步。
  桑酒隔着泪雾看清房间里的人是谁后,一脸震惊外加不可置信。
  “你……你没走?”
  她浑身止不住发冷,连声音都有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大哭过的后遗症,还是被人瞧见了脆弱的羞愧感。
  “抱歉,看了一会儿风景,”
  孟苏白也没想到,这一看,会撞见她躲被窝哭鼻子。
  小姑娘身上的白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两眼通红噙着泪水,像只迷路的小白兔,跟昨日被人惹毛后冷若冰霜、霸气泼酒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看起来十分可怜。
  想哄。
  “想吃巧克力么?”他双手插着裤兜,柔声问。
  桑酒虽然半醒半醉着,但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顿觉得难为情:“……不用。”
  孟苏白默了两秒,点头,又问:“什么时候醒的?”
  桑酒捂着脸撒谎:“刚醒。”
  她不敢承认,是他抱着她走过长长的甲板时,他身上淡雅好闻的松雪气息让她猛然清醒过的,然后又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当时只觉得难为情,不敢睁眼,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被他发现,尬上加尬。
  可后来又不自觉沉沦在他的怀抱中。
  原来公主抱,是这样的感觉。
  和恐高症类似,失重感从心脏蔓延到喉咙,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置于云端,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然而不一样的是,男人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像夏日缓慢涨潮的海水,一点点渗透肌肤,一寸寸吞噬骨骼,紧接着一阵隐秘而羞涩的战栗从指尖钻入,直捣心脏最深处,掀起一股按捺不住的躁动,却又莫名安心沉溺其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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