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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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奇怪的是,明明他们相处的时间很短暂,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
  无非就是她帮他付了一杯酒钱而已。
  桑酒猜不透,也不想猜。
  就当天上掉馅饼,她桑酒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享受当下,才是她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
  晚风拂面,她抱起那束玫瑰花,露出久违的笑容,对着手机录像,在倒计时钟,留下二十岁第一个笑容。
  面朝大海,心暖花开。
  又在那张生日卡背面,提笔写下没来得及许的愿望。
  “何以自愈,唯有暴富!——泱泱”
  这一夜好梦。
  再醒来时,却是凌晨四点。
  手机闹钟提醒她今日行程——太平山顶看日出。
  太平山顶的日出是无缘可见了,但海上观日,何尝不是一种浪漫。
  祖国南部。
  台湾海峡。
  许是进入十二月下旬,西太平洋上的海风寒冷刺骨,又是出海第一天,船尾等待日出的人并不多,桑酒又来得早,直接站在甲板最佳赏日位置。
  五点十分,东方灰蒙蒙的海平线正渗出丝缕金箔似的碎光。
  蟹青的海面尾波诡谲暗涌,逐渐泛起一阵阵鳞白,风浪交缠间,那团赤金火球从靛蓝海水中挣出来,万顷波涛刹那镀上熔岩般的流彩。
  眼见海水把初阳揉碎又拼起,从烟墨阑珊到黄河琉璃,再到蔚蓝青青,整个世界如电影画面,一帧帧变幻莫测。
  直到这一刻,桑酒才信,曾看过的莫奈油画不是艺术夸张,而是写实。
  凭栏眺望,海风拂面,没有比这更惬意的时候。
  沉醉美景中的她,自然也没有发现身后顶层玻璃桥上,亦有两人在看同一片风景。
  “嘿!kingsley!”
  孟苏白起床气还未消,半眯着眸欣赏完日出,倚着栏杆闭目养神,肩膀猝不及防被重重一拍,他皱起眉。
  “骨头痒了是吧?”
  昨晚,两个大男人挤在工作舱里窄小的木床上,他彻夜未眠。
  倒不是孟苏白吃不了这个苦,再艰苦困难的环境他也去过,实在是贺煜这人睡相实在太差劲,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到最后,他干脆搬了张椅子,坐在窗边看了一宿的月夜海色。
  谁知刚朦胧入睡不过两小时,又被这人拉出来看日出。
  “嘿嘿——”贺煜不管不顾笑着,抬手指向两人正下方,“那不是你昨天带回来的……小玫瑰?”
  孟苏白掀眸看去,女孩懒懒靠在栏杆上,偏着头望向海平面,黑色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也不好好穿,端庄正式的大翻领,特意错位扣成大v领,衣角扎成蝴蝶结束身,外搭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和西裤,慵懒松弛,却又自带时髦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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