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4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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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余生,甚至他的人生都不该有她。
  那句“不会”,沉沉地堵在喉头。
  从一步步挪到村口,再到出城回家,十八娘始终没有说出口。
  任由那两个字在舌尖打转,在心头沉浮。
  涩得发苦。
  今日的第六个纸人,眉眼间似蒙了层化不开的浓雾。
  狭小的房间被六个纸人塞得无处下脚,十八娘只好逐一将它们拖去隔壁空房。
  在她身后几步之遥,任流筝抱臂立在门口,神色冷若冰霜:“你告诉他,再敢烧这等一人高的纸人,我便住到他家里去算账,每夜拨算盘吵死他。”
  十八娘呐呐张嘴反驳:“张夫人半月前还给蛮奴烧过一尊观音呢,你怎不说她?”
  任流筝:“八尺与四尺,能一样吗?”
  十八娘:“不都是纸扎人?”
  “……”
  任流筝无话可说,拂袖上楼。
  十八娘拿起桌上的一张纸追上去,谄媚道:“好筝娘,你快帮我瞧瞧,这纸上的字句是何意。”
  任流筝接过纸扫了几眼,但见纸上数目杂陈,纷乱无章。
  初看毫无头绪,细看豁然开朗:“这是交州军营传递情报的一种方式。”
  十八娘:“传递情报?”
  任流筝指着其中的三个数目:“你瞧,这‘贰伍玖’三数,所指的是某部书卷中贰章、第伍行、第玖字。破译此类密信的要诀,全在于找到那本真正的密钥。”
  十八娘懂了:“你知道是哪本书吗?”
  任流筝:“不知。他写给你的信,难道没告诉你看哪本书解密?”
  十八娘:“我们近日在邙村查案,这是一桩案子的线索。”
  任流筝正往楼上走,脚步猛地一顿,缓缓转过身:“他查案?”
  “对啊,他是刑部侍郎。”
  “记得告诉他,别烧纸人了!”
  十八娘仰天长叹:“我说了,他不听啊……”
  假的,真的太难管了!
  次日邙村,十八娘将任流筝之言转述于徐寄春:“她说只需找到一本书卷,便可破解纸上玄机。”
  徐寄春忽记起,昨日郭仲呈来的那卷贴黄。
  其中童池名下有一行朱笔小字,墨迹犹新:廿五年前,于交州大营,充任仓督。
  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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