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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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不否认疼痛。
  那是单桠还带着青涩的十九岁,脚上一双发白球鞋,有了钱也不会打扮,理财能力为零。
  是柏赫带过唯一的,也是最差的学生。
  好不容易赚了钱,全身上下就十几个,全搭北方一个纹身大拿身上。
  手上,虎口处跟耳后的枝桠连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柏赫不想深究。
  看起来就是乱,那些枝干又杂又乱,却好似有序地排列,仿佛真在那处皮肤上生了根,要挣着向上盛开。
  穷成这样了,谁也想不到她一掷千金是为了纹身。
  旁人再问,她也只是笑,笑得很干净,还有些熟悉她的人明显能看出来的局促。
  说自己怕死,一辈子就纹这一次,想纹好点。
  而今,腕间那条通体金色的蛇随着她的动作贴在自己脖颈,微凉,蛇身表盘上是单桠如今能够以分来卖出的时间。
  有多疼?
  柏赫不知道。
  为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也不该他知道。
  视线只落在那熟悉的地方一刻,没碰,也没再停留便离开。
  ……
  雨后总寒凉,狂欢之后总狼藉。
  透明的旋转大门划开夜色与金碧辉煌的内厅,冷风裹挟寒意沁入皮骨。
  库里南bb改装版全a市仅一辆,这辆车就是个移动的诺克斯堡,连真皮内饰都是防弹级别,更别提后排的独立密闭氧循环系统。
  奢靡程度用不说,最重要的是这车符合全球民用vr10级最高防弹标准,轮胎被击穿后仍能以八十千米每小时的速度行驶五十千米。
  据说这辆车光审批的流程就走了两年,最终几乎不可能的以个人用户拿下,只是禁用了原厂emp防护与加密通信功能。
  单桠比谁都清楚,柏赫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功夫将车弄进来。
  换而言之,她清楚柏赫的一切。
  夜色里单桠站在原地,背后是彻夜亮着的奢牌酒店,灯光裹挟钢筋水泥塑造起无数个豪华牢笼,裹挟着不知道多少赃污。
  裙子被换下。
  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恰好贴身的裙摆拥有挺括的筋骨,在风里岿然不动。
  只余长发在飘,扫过冰冷时更为细腻的那块羊脂玉,唇部妆容微花,女人脸上没了刻意装出来的柔软,淡然的表情让人找不到下手点,仍看起来强得无懈可击。
  刀片随着冷风在刮,刺在耳后。
  纹身开始发烫了,单桠的头也开始痛,视线甚至出现了那么一瞬的模糊。
  她眨了眨眼重新恢复清晰,目光平视着一条街,不,半条马路对面的那辆黑车。
  不是酒店门前的车行道,栏杆外是为特权阶级准备的地上快速通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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