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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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绥心疼地拥着她,微微垂头,脸贴在她的鬓角旁,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的耳朵。
  低声说,“想哭就哭,别担心,我会陪着你。”
  孟笙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刚想开口,那股如潮水般汹涌的哽咽声率先从唇间溢出,她立刻就闭上嘴了。
  她一直都坚信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事情,可哭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宣泄方法。
  现在压在她心口上的只有一座名为“悔恨”的大山。
  她痛恨和宁微微相遇,悔恨和商泊禹的相识。
  总认为,母亲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如果,如果不曾认识过他们,就不会……
  她就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一条道走到黑,也没想过要回头看一眼那条来时路。
  即便找不到出路,她也宁愿在那条死胡同里耗一辈子。
  她对不起母亲。
  裴绥摸了摸她的头。
  他不知道昨晚发生过的事,但他知道孟笙此刻的难受和痛苦,都源于宁微微很大可能是害死她母亲的凶手。
  所以这会过程虽然不太对,但结果是一样的。
  他理解孟笙的愧疚和无力。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笙笙,你信我吗?”
  孟笙发了个重重的鼻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嗯?什么?”
  裴绥声音仍旧是清冷的,但里面少了份温柔,多了份严肃。
  “这世间所有的犯罪,只要是人为的,就会有痕迹,是人就有破绽,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天衣无缝,不论多难,总能抽丝剥茧,看到真相的。”
  他说得太肯定了。
  孟笙抬起头,望着他那双深邃冷冽的丹凤眼,又怔松了片刻。
  心头却大震,甚至还有一丝慌乱和说不上来的害怕。
  害怕面对。
  面对这样的裴绥。
  这刻她在他身上看到了身为律师的职业道德座右铭,即为正义。
  不知为何,从她昨天晚上决定躲过警方,越过法律,把宁微微送进精神病院时,她和裴绥的中间,就有了一条一明一暗,让他们彼此都难以跨越过去的沟壑。
  她张了张嘴,现在她应该对他说,“你不用查了,宁微微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心理上的折磨就算再痛苦,也没有精神层面上的蹂躏和摧残更让人癫狂发疯。
  现代心理学里有个概念:共情疲劳。
  就算是一个再正常的人,成天和一些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待在一起,总有一天,也会疯的。
  更何况,宁微微是一个已经经历过身体、心理层面上的折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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