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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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又望向了赵熙隆。
  比起周学熙,赵熙隆是有心理负担的。
  他想要在赵传薪这里出人头地,就不能循规蹈矩按部就班,须得回答的亮眼。
  所以他不能按照周学熙的思路去分析,而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出发:“赵先生,会不会是朱尔典个人害怕了呢?此人为英国驻华特命全权公使,在华权利通天,一言可决人生死。若他怕了,想来不但不会找麻烦,还会当缩头乌龟,自然不会让英军出动,继续招惹您。”
  一语成谶。
  当赵传薪第二天收到了杨以德电话,才知道赵熙隆猜的很准。
  杨以德说:“赵兄弟,那洋鬼子跑进了天津卫的英租界,每日有重兵巡逻护卫,港口还有炮舰随时候命。放心吧,老家伙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寻你麻烦。”
  当日,周学熙和赵熙隆都听见了赵传薪威胁朱尔典西历9月18号死。
  没想到,堂堂的英国驻华特命全权公使,因为赵传薪一句话吓得都不敢出租界。
  两人目瞪口呆。
  赵传薪又敷衍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贤侄,我那位朋友,伱都安顿好了是吧?”
  “叔父说的是那位叫巴雅尔的萨满么?”周学熙点头:“已经安顿好,只要他别跑便无事。即便当日列车上有人目睹他与你在一起,也不会有洋人能找到他。”
  赵传薪主要担心的就是洋人上门寻仇。
  但他在这边闹的动静同样不小,吸引了部分火力。
  实际上,报纸已经铺天盖地的报道了京奉铁路的惨案。
  《大公报》说:英雄热泪沾裳,慷慨赴死留殇。谭锦镛之死,乃国家弱昧凭凌已久所致,惜哉痛哉。京奉列车惨案,事因谭锦镛于旧金山受辱而起,旧金山众华胞十有八九到场深悼之,虽不倡导以暴抵暴伤及无辜,犹令世人警示……
  大江南北各大报馆,部分像《大公报》这样公允的如实报道,而有的或偏向于赵传薪,有的则偏向于洋人,言之凿凿说恶人便是恶人,再怎么粉饰也掩盖不了作恶多端的本性。
  说这话的多半是文化人,或者半吊子文化人,喜欢起高调的那一类人。
  百姓可不管那些,敢为在海外的同胞出头,杀洋人就是一件痛快事。
  这种心理很普遍,所以当年庚子事变的时候,义和拳才能有那么多的百姓蜂拥。
  所以当赵传薪离开开平,到滦州找到了巴雅尔孛额的时候,才会突然发觉旧神圣坛疯狂的吸收来自于四面八方的信仰之力。
  巴雅尔孛额多日不见赵传薪,他又不看报,还不知道赵传薪就这么几天便夺了个日进斗金的煤矿。
  甚至还理顺了矿务局中错综复杂的关系。
  他见赵传薪愣神,问到:“发生何事?”
  赵传薪摇头:“没啥。”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两座旧神圣坛,心说似乎又可以肆无忌惮的闪现。
  这会儿英军要是敢来犯,可够他们喝一壶的。
  纵使千军万马,他赵传薪也如入无人之境。
  巴雅尔孛额问:“这些天你都去做什么了?是否去帮那位姓周的大官的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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