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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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不了手。
  需要将愤怒值降低到九十。
  现在是九十五。
  九十五。
  青年唇边轻扯,在季昭荀的注视下低垂了狐狸眼,安静片刻,对他道:“除了你,谁会在大半夜弄我?”
  季昭荀看着他一开一合的唇。
  那天在狭窄的出租屋里,青年就是这样被裴述抱在怀里吻,吻得泪水溢在眼尾,喘息不止。
  明知道他在,还故意挑衅他。
  过分吗?
  季昭荀并不认为自己多过分。
  他强硬收拢对裴述的杀意,平声叙述:“裴述,这个残废不会么?”
  他不相信有人在玉流光面前能忍得住。
  尤其这个残废。
  得尽了好处,和玉流光相处陪伴好几年,同处一个屋檐下。
  他当初想接他到季家住,裴述只是装个可怜,就让原本做好决定的玉流光更改了主意。
  私底下,他们的亲密程度肯定不止于此。
  季昭荀发现人死后,还是不能和生前事和解。
  彼时他只是想到某些画面,肺腑里的血气就止不住上涌,超出常人的嫉妒欲和独占欲迫使他想尽快杀了裴述,杀了季昭弋,杀了所有能碰到玉流光的人。
  季昭荀压下唇角,头颅压得很低,俯身逼近他:“为什么不讲话?”
  玉流光:“你想听我说什么?”
  他抬起了脸,下颌被粗粝的指腹捏出了些红,看不见季昭荀,目光却刺骨一样扎在他身上,“听我比较你跟裴述么?他当然不会在晚上对我放肆,他很乖,很听我的话,而你,一个让人厌恶的东西而已,满意这个答案吗?”
  倏然。
  一个急湍的吻撞在了青年的唇瓣上。
  季昭荀被他激怒了。
  原本钳制他下颌的手,转在了他后颈上,冰冷而宽大的掌心紧贴在温热中,稍微一托力,怀中傲慢刻薄的人就完全被他桎梏住,只能被动承受这个吻。
  季昭荀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以及青年的狐狸面具。
  玉流光只觉得很冰冷。
  眼前人的唇是冷的,舌头也是冷的,呼吸也是冷的,就像黑暗草丛里爬行而来的毒蛇,将他浑身圈住。
  后颈的冰冷令人激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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