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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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注意到这么一抹视线,男人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瞳抬了起来。
  手下意识将烟掐灭了。
  滚烫猩红带去的刺痛,甚至没令他皱眉。
  几息后,祝砚疏转开目光。
  唇边莫名其妙扯起一丝弧度,像在笑。
  流光没能活到初春。
  有什么关系,他们也一样。
  *
  哀乐,哀乐,四处都是哀乐,整个世界都仿佛被那股无言的压抑沉冷包围。
  为什么哀乐声那么大?
  段汀跌撞地从葬礼场外跑回家,他甚至没有勇气进去看一眼,没有进行姓名登记,光是在外面听到哀乐就受不了了。
  哀乐声为什么那么大?
  段汀回到家,一瓶一瓶地灌自己酒,空荡荡的酒瓶滚落在地板上。
  耳边犹如盘桓魔音,他只要稍一闭眼,就想到葬礼门口飘下的雪,每个人安静的表情,四处噼里啪啦作响的鞭炮。
  头痛。
  头痛。
  他抓着头发,手掌死死攥着瓶嘴。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当初被分手,被羞辱,被踩着胸侮辱踹开都没这么痛苦。
  早知道不硬等到葬礼这天了。
  他就应该死在流光呼吸停止的那一刻,那一晚,那样说不定还能在黄泉路重逢,相聚。
  段汀用了闭了闭眼,粗喘了一口气。
  “哐当”,他扔开酒瓶。
  抬起的视线有些模糊,猩红的眼眶看起来吓人。他又开始幻视了,幻视流光就站在门口注视自己。
  身上穿的还是他送的衣服,长长一件毛衣,很好看,流光皮肤白,特别衬他。
  “流光……”
  段汀往前,喝太多了醉到没能站稳,一下子狼狈地跪到地上。
  他安静了一会儿,沙哑着嗓音问:“流光,人死后会变成鬼吗?”
  无人回应。
  窗外开始下雨,打雷,噼里啪啦作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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