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的嗓音被吻得黏糊,尾音依然冷,却莫名令人亢奋,“再亲又打你。”
  祝砚疏的手悬停在空气里。
  过了一段时间,他低下头,看着青年黑长的发丝,用近乎有种陌生的感受将人搂在自己怀里,低头虚虚吻着他的发丝。
  祝砚疏一直以为,只有被玉流光极端对待,他心理那股难以填满的扭曲的沟壑才能得到满足。
  可此时此刻,只是简单的将这个人搂在怀里,抵足而眠,神经质的大脑就已经感到了难以抑制的亢奋。
  叫他怎么才能甘心。
  放任他和另一个人共度余生,抵足而眠?
  【提示:气运之子[祝砚疏]愤怒值-10,现数值 40。】
  【提示:气运之子[祝砚疏]愤怒值-10,现数值 30。】
  *
  这注定是个漫长的夜。
  祝砚疏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怀里的人睡得沉,他在暗中盯了许久,一动不动。
  过了不知多久,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
  凌晨三点。
  祝砚疏动了动僵硬的手,将手指贴住玉流光的后颈。
  透过薄汗,抚到过于热的温度。
  他又摸了摸他的耳朵,冒着把人吵醒的风险去摸他的脸。
  滚烫的温度顺着指腹传来,祝砚疏下颌紧绷,倏尔低头用额头去贴。
  很热,很热。
  “流光。”
  “流光?”
  玉流光被吵醒。
  头脑烧得昏昏沉沉,神经末梢都传来钝痛感,四肢无力。
  他反应很慢地看祝砚疏一眼,平淡问:“又干什么?”
  祝砚疏:“你发烧了。”
  说话的同时,是掀被起身的动作。
  玉流光无力抬手,捂住额头。
  祝砚疏开了房间的灯,四周乍然刺亮,他缓慢将手放下,挡住覆满生理性水色的眸,唇色很淡,“我知道。”
  祝砚疏走向他的动作一顿,“你知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