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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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开暖气,空气透着秋意的冰凉。
  黑狗趴在地毯上,闭着眼一动不动,而在它不远处,祝砚疏正表情平淡地站在桌前,眼前是一杯渐凉的温水。
  他将药粉倒进去,疏冷的眉目在灯光下毫无情绪。
  药的苦涩味散开。
  有人踩着阶梯下来,他听到动静转头扫了眼,目光顿住。
  现在是夜里八点半。
  玉流光没有穿睡衣。
  身上是一件宽松且单薄的雪白外套,领子折叠,露出修长雪白的颈子。
  他有一米八高,身量高挑纤细,比例完美,顺着旋梯下来时像是一道清丽的风景线。
  长发用黑绳扎着,自然柔顺地垂落在单薄的脊背上,搭在扶梯上的手被灯光照得雪白透明。
  他要出门。
  显而易见。
  这个点出门要见谁?
  祝砚疏神色不明,面无表情将杯子里棕色的药液一饮而尽。
  这浓郁的药味是人都能闻到。
  青年看了祝砚疏一眼,想起那时在车上嗅到的药香,祝砚疏体质向来好,又不像别的男人或多或少有抽烟或喝酒的毛病,还经常锻炼,什么病到现在都没好?
  他掀起狐狸眼:“你生病了?”
  “嗒”的一声,是祝砚疏放下杯子的声音。
  “嗯。”
  也不解释是什么病。
  或许是不希望别人问。
  玉流光也就没有多问,假模假样的关切也得符合时宜,例如刚刚那样对待荣宣。
  一个人脆弱的时候,会竭尽所能攀住眼前的浮木。
  青年勾着车钥匙。
  那双清凌凌的狐狸眼在灯光下转开,“早点休息。”
  竟是就这样走了。
  客厅再度寂静。
  祝砚疏站在原地,目光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久到冷气灌入肺腑。
  他看向杯子。
  灯光折射在上面,晃得刺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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