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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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流光勾搭的那些男人,全部都是过去式,只有他是最后的赢家。
  但自从玉流光死过一回,荣宣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这种选择了。
  他一阖眼,思绪稍朦胧地沉下几分,时间就会回到那天 9 点 10 分。
  停止的呼吸、冰冷到捂不热的手心,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几乎成了梦魇。
  荣宣心想。
  是他害的吧。
  是他害玉流光死了一回。
  如果前一晚他们不吵架,他不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吃药,不在深夜拽着他一次又一次沉沦。
  或许 9 点 10 分他推开那扇门,看到的就不会是紧闭双目面无血色的身体。
  荣宣按着楼梯扶手,低头用力咳嗽几声。
  血腥气涌了上来,他面不改色压下去。
  房间还有一份那天医院下达的死亡通知书。
  他甚至不敢看第二眼,锁在保险柜就像什么禁忌。
  荣宣发沉地吐出一口气。
  算了。
  他压下四肢百骸流淌着名为不情愿的血液,往楼下走——他总不能真的关流光一辈子。
  万一有第二次呢?
  他不会想再体会一次那天推开门心脏骤停的急促感。
  “怎么咳嗽了?”
  楼下,青年坐在沙发上,像朋友一样递来关切的眼神。
  他手里捧着杯温水,已经换下了健身的衣服,现在穿着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宽松长裤搭配。
  脚下一双干净的运动鞋。
  温水润湿唇瓣,或许是知道可以离开了,脸颊竟也有了血色。
  长发搭在后颈,盈盈看过来时,难得有些柔色。
  荣宣压着喉口的血腥气,将手机递了过去,“这几天降温,可能是感冒了。”
  他下意识提醒:“回去后记得按时吃药,我刚刚把服药的次数和时间都写下来发给你了,锻炼要适当,身边得有人盯着,不然……”
  顿了一下,荣宣忽而收声。
  神色不明,“差点忘了,这些祝砚疏都会关注的。”
  玉流光闻言挑动细眉,放下手里的水杯,起身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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