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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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吃痛,想要挥开他的手,但那只手牢固得就像一只铁钳,用尽力气也无法撼动分毫。
  “子渊,我并不是在帮他。我是在帮你。”
  “……”
  “看见元昉,我总是会想起从前的我们。”
  “呵。”
  萧晦松开手,但语气依然阴沉,“怎么?子弗巧舌如簧,又想出什么借口来骗我了?”
  钟情苦笑一声:“子渊,你还记得七年前那个雨夜,你背着我翻过城墙的时候,对我许下的诺言吗?匡扶正义……”
  萧晦低低续道:“……除暴安良。”
  “元昉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甚至,同样是在城墙之上。看见他,我就会想起你。想起你,就会忍不住去帮他。”
  萧晦神情莫测。
  无数种情绪在冲击他那颗跳动缓慢的心脏。他感到喜悦,因为钟情承认会想起他;可又同时感到强烈的嫉恨,因为钟情竟然会把对他的思念寄托在另一个无瓜紧要的人身上。
  他甚至还感到悲痛难堪,那颗七年前亲眼看着全家被屠戮殆尽时就该消亡的良心,此刻竟然在死灰复燃。
  他开口时语气五味杂陈:“你是说,你把他当做我的替身?”
  钟情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不忍心见到一个人拥有和你一样的志向,却落得败亡的下场。”
  “可我这志向容不下第二个人,迟早有一日,我会与他兵戎相见。”
  钟情见缝插针、不动声色地建议道:“至少,你可以把他留到最后。”
  就像剧情里那样。
  萧晦终于笑了:“子弗的话,我不敢不听。我会把他留到最后,不过,在这之前,子弗得和我回去。”
  钟情看了眼萧晦脸上难得的笑意,狠心道:“不行。”
  萧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暴躁,强自按捺着语气中的怒意:“……为何?”
  钟情欲哭无泪。
  还能为什么?因为元昉那人回来看他不见了必定会大张旗鼓地寻找,他那个犟脾气,就是十个梁谌都拉不住。
  钟情只能找一个折中的办法。
  “晓城百废待兴,事事都需要我坐镇。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不过,子渊可以留下。”
  萧晦本要发怒,听见最后两个字时陡然一愣:“我留下?”
  “一整支军队乔装改扮,声势过于浩大,容易引起怀疑。但若只是一个人乔装改扮,就容易多了。不是吗?”
  萧晦眼神微凝,“你想让我易容?”
  “子渊是孙侯爷的关门弟子,精通易容术和缩骨功。正巧我身边有一护卫,子渊可易容成他的模样,这样便可瞒天过海。”
  萧晦气急:“你要我易容成一个护卫?莫非你要我对着元昉点头哈腰!?”
  “元昉素来不讲这些规矩,你不必对他行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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