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门内又是三面高墙,将去路围住。墙上守城军齐齐放箭,顷刻间这方寸之地便成了一座垒枯丘。
  这座尸体垒成的新城墙让后来者望而生畏,丢盔弃甲,无心再战。
  遍地哀嚎声中,双方鸣金收兵,北地的军队如潮水一般来,终于也如潮水一般退去。
  尽管只是退兵而已,晓城诸将也足够高兴了。
  在看到城门外那些庞大的战车时,他们几乎要以为摄政王是魔神降世,否则怎么可能将这样的巨物运送到千百年不曾通车的天堑之上?
  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为再一次从那位魔神手中逃出生天,也为能将他逼退而生出不可思议的自豪。
  援军将领郑歇与元昉一同坐在首席,喝得醉眼迷离。
  “世人皆道我郑歇懦弱无能,就连台上戏子、街边孩童,唱曲儿时都把我比作那缩头乌龟。可他们不知道我尧城表面风平浪静,实际内忧外患……”
  他拉住元昉的手不放,一双虎目含泪。
  “元将军!明时老弟!我多年来扮猪吃老虎,无一人可理解我良苦用心。没想到你我素未谋面,竟然能这般懂我。真可谓我世间知己啊!”
  “郑兄若当我是知己,那可是找错人了。”
  元昉露出与有荣焉的一笑,“这都是军师慧眼识英才。”
  “军师?我与敌军厮杀时,几次在城楼上见到一坐在轮椅之上、以黑纱覆面之人,飘然若仙、气度不凡,莫非就是他?”
  “郑兄好眼力。”
  “今日庆功宴席,我见诸将皆在,怎么独不见军师?”
  元昉抱拳告罪一声:“军师身体不好,我担心宴上吵闹,冲撞了军师,所以让他在房中休息。”
  郑歇连连点头表示理解:“应该的应该的!”
  他此刻酒醒了大半,仍不失兴奋道,“我早就前去拜谒之心!还请元兄弟为我引荐!”
  元昉正要答应,但一想起自己军师那句略带夸赞之意的“一鸣惊人”,心中又有些微妙的酸涩。
  “天色已晚,郑兄一身酒气,还是明日梳洗一番后再见军师为好。”
  话虽这样说,他自己反倒越来越心痒,又一连喝了几杯酒,终于没忍住,扔下酒杯起身朝殿下诸将拱手作揖。
  “诸位先饮,我去看看军师。”
  郑歇一听也要跟上去,一旁宫老先生急忙把人按住。
  他老早就看出自家主公坐立难安,此时很是开明地笑笑:“不能与军师同乐,实乃憾事。还请主公速去,以告我等感恩之心。”
  元昉很沉着地大步从殿前一侧的偏门离开。
  刚一出门,立刻就拔腿狂奔。
  他一路跑到钟情房中,没见到有人,以为钟情已事了拂衣去,顿时一惊,刚饮下的酒全都变成冷汗发了出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