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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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上次中毒病愈后,慕容泓一直很注意调养,而今虽不似以前那般形销骨立,却依然看得出身形单薄,从后面看,那小腰只怕比她也粗不了多少。
  长安心中暗道:好在这小瘦鸡没有钟羡那般惹火的身材,如若不然,这样的色诱,姐还真就未必能把持得住。
  小瘦鸡对她来说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吸引力,这着实让她轻松不少。
  慕容泓喘匀了气息,回过头看着长安。
  长安冲他绽出个纯洁无暇的微笑。
  慕容泓面色不虞地向她走来。
  长安:惨!看他一副要算账的模样,我要不要去水里躲躲?可这水这般浅,一弯腰一伸手就能把人给拽出来,躲也白躲啊!
  犹豫间慕容泓已然走到她面前。长安笑容变得勉强,道:“陛下,您、您还学吗?”
  “你方才在水底什么意思?”慕容泓绷着脸问她。
  “没什么意思啊,就想告诉您在水里不要怕,只能往外吐泡泡,不能往里吸水啊。”长安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慕容泓身子前倾,双臂撑在池沿上将长安困在中间,盯着她水润润的双眼道:“你是觉着朕好糊弄,还是好欺负?”
  为了避免碰到他的身体,长安身子努力后仰,解释道:“奴才怎么敢……”
  “你有什么不敢?明明拒绝了朕,却又处处来撩拨朕,你是觉着朕真不能把你怎么样所以有恃无恐是不是?”慕容泓截断她的话,长眉深蹙道。
  “奴才冤枉,奴才哪儿撩拨您了?”长安委屈兮兮道。
  慕容泓看着她,平日里都藏在帽中的绒绒细发此刻都柔顺地贴在她饱满光洁的额上,显出几分青拙的稚气来。洁白的眼皮下,那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掩着底下那双水光盈然的眸子,不是寻常的楚楚可怜,反倒透着一股波光艳影般的迷人神采,直教人心头都荡漾起来。那笑起来总是一侧弧度大一侧弧度小的嘴唇形状其实是工整而对称的,那样不怀好意的笑,大约不是天生,而是后天练就的吧。
  看着面前这张犹如被春雨洗过的鲜花嫩蕊般的脸,慕容泓再次确定,他的确喜欢这个女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他都喜欢。他之所以会觉得她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他,那是因为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句话,都能牵动他的内心,让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转。
  与此同时,他也确定,虽然他是帝王,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能轻易征服的。难征服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那颗桀骜不驯的心。
  他收回手,放开了对她的禁锢,缓缓退后两步。
  没关系,既然他能对慕容瑛赵枢之流付出如此之巨的耐心,对她,他又何须急功近利?他与她都尚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互相适应。
  第247章 走剧情
  长安和慕容泓在浴池里折腾了近两个时辰,最后,高贵冷艳的皇帝陛下终于学会了一个泳姿——狗刨。
  长安觉得一个原本怕水的人能在两个时辰内学会狗刨,高徒未必,但她绝对是名师了,所以心满意足。当然她是绝对不会告诉慕容泓这个泳姿名叫狗刨的。
  ……
  由于刘光初主告,辅国公府递的诉状,怀之焱很快就被“请”去了廷尉府配合查案。
  朝上没了太常卿是大事,这外甥告姨父,岳父老泰山帮忙递状子的事也是鲜有耳闻,一时间整个盛京不管是朝廷还是民间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廷尉府新接手的这桩案子上,各条街上的茶楼日日爆满,百姓们猎奇的目光后,无不透着这桩案子的影子。
  荣和巷一间名为松风阁的茶社二楼,一位二十出头的锦袍公子从窗口探出头来,对正路过楼下的张仁远唤道:“张兄。”
  张仁远抬头一瞧,原来是他最近新交的朋友李茂年。那日他喝多了酒又去赌坊投骰子,输得精光之际,想起自己流年不利事事不顺,便于赌坊中吵了起来,险些没被人打死,幸亏这李茂年及时出手救了他。
  如今见他相邀,他便转身进了茶楼。
  “张兄,看你这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啊?”二楼雅间,李茂年一边殷勤地给张仁远斟茶一边问。
  张仁远形容消瘦眉目无光,开口便是自嘲:“还能去哪儿,去安国公府打秋风罢了。”张仁远的祖父与如今的安国公张懋是兄弟,只不过张懋是嫡出,而他祖父是庶出罢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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