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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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他死缠烂打的功夫,今日如她不先退一步,怕是要没完没了。
  “不必了。”他摆摆手,“反正我出来本就为了寻郎中的。你请客,我可无福消受。”以前梅庄的时候,她便以请客为由诓骗过他,害他家当全赔进去不说,还被爹揍了一顿。
  这顿饭,不论她说什么都不答应了。
  愫愫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没见他身上何处有伤,便道:“你一个堂堂月家嫡子,竟还有受伤的时候 ?你爹要是知晓了,保准又要揍你一顿。”
  月叔对月如琢抱了多少期望,从月如琢学的功法便能看出一二。打小月如琢顽皮归顽皮,所学皆为月家最正统的功法,尤其是月家轻功,由月叔亲自教导。于别派不同,月家轻功向来只以逃命为要,如若这样还有受伤的时候,那便是月如琢自己练功惫懒了。
  少年心比天高,从不容旁人置喙。换作他日该气得拔剑了,但今日却不同。
  月如琢静静看着她,眼底褪去了插科打诨时的轻怠疏懒,目光凝重而认真。
  “如果我说,受伤的不是我,是沈缱呢?”
  ·
  愫愫带着薛越带去了春风阁,将她交到薛韶手里。
  没能陪她吃完汤粉,小姑娘好一阵伤心,但心知她有更为要紧的事,便也让她回去了。
  月如琢在马车里,悄悄瞅了她一眼。
  今天这话,他说了,应该没事吧?
  从上次她去救沈缱来看,赵愫愫定是在乎他的,不然也不会刚出狼穴又入虎口,亲自去武陵山一趟。所有告诉她此事,乃是理所应当。
  正当他在心里为自己找补之时,耳边便传来了问话。
  “他是何时受伤,何人所伤,伤在何处?”
  月如琢并未照着她的话回答,而是转提另一件事。
  “在武陵山深处的险谷里,生长着一种蕙兰。传说是屈灵均当年所遇那株的遗脉,有补肺润气之效。这种蕙兰,一株便价值千金。”
  愫愫不知他所言为何,便示意他继续说。
  月如琢顿了顿,继续道:“你可还记得,仲春的时候,门外放的一盆兰花?”
  愫愫心微动,问道:“是他送来的?”
  月如琢未吭声,但神情已不证自明。
  “那次坠谷伤了骨头。”他叹息一声,“一到雨天便腿疼得厉害。”
  何止是疼得厉害,一道雨天骨头便如同刀割。沈缱偏生又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纵使疼得几欲晕厥,也从来不吐露半个“疼”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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