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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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拿到那张文书,他前前后后整个朗州城跑了个遍,甚至连月家放在朗州的暗卫都用上了。结果千辛万苦找来的文书无用武之地不说,沈缱竟然还如此待他!
  简直气煞小爷也!
  他前脚刚骂完,后脚沈缱便开了门,从门中递出一坛酒。
  酒坛上龙飞凤舞写着“不须归”三个墨字,醇厚的酒香从坛口飘逸而出,勾得他肚中酒虫蠢蠢欲动。
  “赔礼。”
  他忙不迭接过,如获至宝般捧在怀里。“不须归”价格虽不贵,但对月如琢这个两三月未尝过一滴好酒的人而言,已算得上是极好的佳品。
  他乐颠颠捧着坛子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沈缱你这兄弟小爷我没白交!”
  “文书呢?”
  “这儿呢,这儿呢!”他殷勤地从怀中掏出了文书交给他。“为了这么一张破纸,我可是费尽了心机。”
  他一边掀开坛口,一边抱怨:“那祝家宅邸简直如铜墙铁壁一般,围了一层又一层,藏这文书的密室甚至还有禁卫日夜把守。若不是有我爹的人帮忙,我非得折在那儿不可。”
  “多谢。”沈缱认真道。
  月如琢一愣,随即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你我之前何必言谢,真要谢的话……便再赠我一坛惊春如何?”
  惊春此酒,向来以有价无市闻名。便是将沈缱所有家当连带整个人押在酒楼,也买不到半坛惊春酒。
  沈缱很有自知之明,还未等他说完便又关上了门。
  隔着门,月如琢的声音隐隐透入屋内,揶揄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
  “我只是寻了几张破纸便得了你一坛酒,赵愫愫救了你一命,你可不得趁机以身相许啊?哈哈哈哈……沈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月如琢说的是不当回事的笑言,落在沈缱耳中却好似醍醐灌顶。
  ·
  愫愫坐马车刚过了竹林拐角,远远便看见阿浮和斯湫两人眼巴巴往这里看,神态格外焦灼。
  从地牢出来后,她得知沈缱落入了陈弼手里,只在门口嘱咐了几句,便马不停蹄去寻人。自从上次随伊葭找人,如今已是第四日。阿浮和斯湫随她一起长大,从小到大从未分离过这般长的时日。
  一见她下了马车,阿浮立刻紧紧抱住她。
  “姑娘,你去哪儿了,我和斯湫都快急死了!”语气仿佛要哭出声来。
  愫愫推了推她的脑袋,笑道:“脏。”
  这几日她四处奔袭,已经好几日未曾沐浴过,衣裙脏得仿佛蒙了一层浓浓的雾霭,早已辨不清原本的颜色。
  阿浮搂她搂得更紧了,大声道:“姑娘才不脏!”
  愫愫哭笑不得,抬头问立在一旁的斯湫:“我不在的这几日,可有人来?”
  “这几日院子里都安静得很,并没有人来找,姑娘可是约了人?”
  愫愫摇了摇头道:“先进去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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