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长子生存守则 第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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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泓亦待虞明徽的情分和一众小情人们比起来多少有些不同,大抵是因为男孩眼里总带着太多冷漠和看不开,所以有时候他愿意多说几句话来劝导。
  可现在虞明徽恶心透了。
  这世上可怜人多了去了,难不成看着别人比自己过得惨,自己就要咽下这口气,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骗自己说这不过是人世间的常态。
  虞明徽只觉得胃部一阵抽搐,无能为力却悲哀到骨子深处的厌恶感将把他彻底覆盖。他突然觉得身边这些人都有病。
  所谓等级差距等,不过是封建统治者所施加在世人身上一系列压制思想自由人格独立的傻逼理念,偏有些人愚昧、麻木,宁愿失去做人的尊严还享受其中。
  “对,我是比方槐可怜……”
  虞明徽闭上眼,在暗处握紧双拳。他说的真心,如果打出生那一刻起,他就被这些等级礼教束缚,那么他不可怜,因为身浸染缸中,早就没了越举的能力和思想。
  他可怜在拥有一颗现代人的头脑,却无法对抗强权社会的压迫。而身后强制住自己的段泓亦何尝不是这一世界的上层人,富贵权势下的最终受益者。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了……”段泓亦自顾自说着,把虞明徽揽进自己怀里抱住,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怅然。他捏了捏对方气红的小脸,叹了口气说道,“那这样吧,你要是实在受不了,那就在忍个四年,及冠后我带你云游四海。”
  虞明徽知道段泓亦不过是说笑,他这样有妻有子的风流富户商贾,顺天府,江浙金陵等地界都有需要经营的铺子药厂,自然不会为了他这么个只有姿色的官宦庶子抛下一切。
  这到和蓝玉一个德行,最喜欢说那些冠冕堂皇,自己却完全做不到的屁话,然后把他当傻子一样的安抚。虞明徽在沉寂中慢慢消化这些无稽之谈,等彻底清醒头脑,他果断推开段泓亦的撩拨,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穿着整齐。
  段泓亦在背后不满的问道,“怎么这次又恼了,脾气这么坏,除了我谁能这么忍你”。
  这句话说的好笑。
  无论在现代和古代,总有炮友在不堪他说变脸就变脸的情况下,又是埋怨又是恼怒,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么一句话,除了我谁能这么让着你。
  而事实上,只要自己有姿色本事,总会有前仆后继的人送上来献殷勤。他们会千般万般的讨好,然后在一次次毫无回应中退缩。
  只上床图一时快活可以,跟他谈什么未来许诺,都他妈能滚多远滚多远。
  “呵呵,那我先谢谢你了。”虞明徽皮笑肉不笑,回过头对着一脸怒气的段泓亦翻了个白眼,推开门便走了出去。
  一天内找了两个高品质炮友都没法缓解内心的那口压迫着他的怨气,虞明徽走在繁华大道上,看着周身商贩走卒们吆喝着买卖,明明身着粗布,脸上全是沧桑,笑的却那么开心。
  他就像这个时空的异类,无法融入其中,又不想认命般任由摆布。人心都是向上的,遵守社会最高礼教的贵族官宦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权利,可他站在这些法教的边缘,到底又算个什么呢。
  人前是是虞家懦弱无能的庶长子,尚且还算个衣食富裕的大少爷。背后甚至连腰脊都无法挺直,轻则罚站于奴仆流动的大院之中,重则要被打上顿板子罚跪于祖宗排位前。
  做什么都是不敬尊长,说什么话都是忤逆不孝。这么一个不敬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无论要怎么罚都理所当然,没有一次错漏。
  虞明徽在穿越来的第一个月,因为被从湖中救起,体质羸弱,不堪受罚。等病好以后,还来不及反抗强权,嫡母已经在他面前杀鸡儆猴,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贴身小厮如何被杖毙而死。
  鲜血顺着长凳流了一地,小厮的从哀嚎慢慢没了气息,嫡母却坐在一旁云淡风轻的喝茶说话,她瞥向虞明徽的目光里带着警告和威视,好似看笑话般看着这庶长子敢怒不敢言的卑微模样。
  虞明徽顷刻间清醒,如果他不委曲求全的活着,下一个死的完全有可能就是自己。
  可能这具身体的原始居民“虞明徽”是受够了折磨才跳的湖,那么,现在拥有这具身体掌控权的自己,又能忍到什么时候。
  虞明徽忍着身上湿腻酸麻的不适,一路晃晃悠悠着从虞府侧门回到自己卧房,当晚便发起低烧。
  他在这个地方活的在不尽人意,多少还算是个正头的主子,等下人们察觉到出虞明徽三餐未动时,低烧已经转化为了半昏迷状的高烧。
  蓝荣秀听丫鬟匆匆忙忙的前来汇报,本想随便打发个大夫过去开副药便算了,这庶长子从湖里捞上来都没死绝,大抵是命硬的狠。可赶巧亲儿子虞明靖正好在一旁喝茶说事,乍一听此事,看向母亲的目光里便带了几分不解和责怪。
  “母亲,一直给我看病的许太医是极好的。听说他这两天正好闲在家中无事,干嘛不请他来给大哥看看。”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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