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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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暗暗嘀咕这个干着刺史活不拿刺史钱的女官可能是心有不平,所以舞弊的时候也收受了贿赂, 也有人说这只是大将军终于腾出手来整顿臧州的事情, 嫌恶她如今掌了太多的权, 借了个由头罢免她罢了。
  不论怎么说, 尘埃已经落定。当那架青布马车辘辘地从官府离开时,许多隐秘的眼光也被它牵动起来。
  嬴寒山没有给乌观鹭其他惩罚,甚至俸禄还是照旧, 只是去职反省。但是果真如此吗?那些目光的主人暗自忖度。
  皇帝是不在乎手底下的人爱她还是恨她的, 效忠天子是一条金科玉律, 今天被流放明天被起用再寻常不过。但她嬴寒山不是皇帝。
  她只是一位武力割据者, 一位实际意义上的诸侯, 她手下人没有必须向她效忠的道德限制,她也没有能掌控所有人的自信。
  所以吃了一记敲打乌观鹭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被起用了,即使会, 也不会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那臧州的这片大好沃土,该握在谁的手中?
  它曾经握在谁的手中?
  空气中有些泥土被打湿的腥气, 这轻柔的腥气惊起了还未醒来的虫蚁。某个微弱的信号正如这淡淡的腥味一样, 撩拨着世家子们的心。
  嬴鸦鸦的夫婿绝对不会是无职的白身,他一定会获得一个与她相配的荣耀地位。
  臧州的别驾就很合适,不论是嬴寒山执牛耳还是裴纪堂兼任两州刺史, 他们肯定不会窝在臧州实际掌权。
  到时候只要和嬴鸦鸦成亲,把她接过来供在宅院里, 就能掌握住整个臧州, 再让嬴寒山有所忌惮。往深里说,当初峋阳王掌握的也只是一州而已, 他掌一州,我亦掌一州,乱世掌权者,岂与王异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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