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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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是杀生道者,他们没有天道赊账到年末再算的宽容指标,这么多箭飞出去又掉下来,这个雷不劈死他都算天道行事温柔。
  阵法散作一片微光,消弭不见,城墙上的士兵护卫着第五煜先行撤下。他回过头最后和嬴寒山对视了一眼,她看不见他的口型,但她知道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这局,她先占上风,搏一小胜。
  嬴鸦鸦从阵前下来什么都没做,先打了一桶水洗手洗脸,好像想把附着在身上的什么东西洗掉似的。其间有不下一二三四五六个文吏试图凑上来套个近乎,不为别的,就为打听一下“二百五十四岁”到底是不是真的。
  怎么修道能把二百五十四岁修成十四岁啊!他们也想知道!
  嬴鸦鸦一甩头发上的水珠,抬眼给来人一个眼刀,想要搭茬的人就识趣地退下了。
  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位上司似乎心情不太好,就算是长生之学实在诱人,也不必要非得现在去问。
  被眼刀吓退的有一二三四五六,没有退的还有一个。
  嬴鸦鸦擦干手,抿平散出来的头发,抬头就看到裴纪堂站在那里。
  他的那身白泽甲还没有脱,日光照在上面反射着微微的辉光。
  站在那里的这人有些不像是人,反而像是一只白色的动物,一头低下了头的雄鹿,一只没有打开翅膀的鸿鹄。
  “……鸦鸦?”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什么?”
  “……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嬴鸦鸦摇摇头,泼掉盆里的水。“叶家的事情,”这词好像是一口石灰,裴纪堂说出每一个字都艰难得要命,“是真的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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